“除非两方互相抢刀,产生矛盾,不然他们不可能会向对方动手。”
高廉眉头紧锁。
难道要亲自动手伪装?
这风险太大了,一旦露馅……
吕恭看透了高廉心中所想,轻咳了一声,道出了两个字:“羽织。”
吕慈和唐妙兴听到这两个字,心中明白吕恭打算干嘛,当即放声大笑。
高廉一脸茫然地看着吕恭,又看看吕慈和唐妙兴:“羽织?什么羽织?”
吕慈一巴掌拍在茶桌上,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。
“那个老娘们身上的那一件!”
高廉被这一巴掌吓了一跳:“老娘们?哪个老娘们?”
唐妙兴眼睛里闪着精光:“比壑忍有个叫蝶的女忍,身上披着一件羽织。”
“那玩意儿能隐身,还能放出两种蝴蝶,白色的用来侦查,红色的会爆炸。”
“在这片狭窄的空间里,如果我们再对鱼龙会的人动点手脚,你觉得他们能不能跑得掉?”
高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眼中浮现出一丝狠厉:“能!而且他们还会死得不明不白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吕恭打了个响指,“鱼龙会不是要来毁刀吗?”
“让他们来,我亲自去接他们到这里来。”
至于招待?
招待个屁!
就让他们在这里蹲着。
比壑忍没解决之前,他们见不到刀。
比壑忍来了,就让他们亲眼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