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愣了一下，随即点头：“明白。”
说罢，他转身走向第一辆车。
车子发动，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机场。
吕恭坐在副驾驶，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。
石川信很稳，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。
石川坚咬牙切齿，显然是对这种待遇极为不满。
柳生爱子和宇多田林檎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，安静得像两个工具人。
车子绕了将近两个小时，终于停下。
吕恭推门下车，摘掉石川信的眼罩和耳机。
石川信环顾四周，发现已经在地下停车场内，根本看不出是什么地方。
“疯狗先生，这里就是暗堡？”
吕恭没有回答石川信的问题，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石川会长，请吧，到地方再聊。”
石川信点了点头，带着身后三人跟着吕恭往暗堡深处走。
……
d区储藏室外。
吕慈、唐妙兴和高廉依旧坐在这里。
吕恭抬手和他们打了声招呼：“三位，人带回来了。”
石川信的目光在吕慈和唐妙兴脸上扫过，瞳孔微微缩了一下。
他在来之前就已经拿到了这次行动的相关情报，知道吕慈和唐妙兴这两个老怪物也在东北。
但真正面对面站着，那种压迫感是纸面情报完全无法传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