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恭跟他握了一下手:“总部调查员部门主管,疯狗。”
郝意收回手,转身往外走:“车在外面,边走边说。”
两人上了车,郝意发动车子,驶离机场。
“王震球关在火德宗的山门里,已经快一周了。”
“火德宗的态度很强硬,一定要哪都通总部派人过来谈。”
吕恭瞥了郝意一眼:“文件里面没有的隐情,现在可以说说了。”
“我听完之后,看看要选择哪种方式上门。”
郝意脸色一僵,似乎是在说:你怎么知道有隐情。
他干咳了两声,像是在组织语言。
吕恭也不催他,目光透过车窗看着巴蜀的街景。
过了好一会儿,郝意才开口:“疯主管,你这话……从哪听说的?”
“用听说吗?”吕恭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,笑了笑,“偷学别人的手段,这事放在哪个门派都是大忌。”
“可这左右无非废了他,或者杀了他,谁也不能说火德宗这事做得不对。”
“但他们把人扣了一周,既不废也不杀、不放,非要总部派人来谈,这不明摆着有事吗?”
郝意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吕恭继续往下说:“王震球的资料我看了,这小子不是头一回干这种事。”
“以前那些门派,最后都不了了之,事也没传出来,肯定有你郝大负责人在背后擦屁股。”
“可这回火德宗不买你的账,非要让总部来做这个主。”
郝意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这疯狗,有点东西。
过往那些事,完全被他看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