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烁看着郝意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，把目光收回来，落在吕恭身上。
“疯主管还有什么事？”
吕恭没有急着开口，而是走到洪斌身边，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。
“洪斌，你先出去吧，我跟你师父单独聊几句。”
洪斌看了褚烁一眼，见褚烁没有反对，踉踉跄跄地走出正殿。
褚烁等了一会：“疯主管，现在可以说了吧？”
吕恭在褚烁旁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褚门长不用想太多。”
“我要说的事，和王震球这事没关系。”
褚烁没料到吕恭会这么说，眉头微微蹙起。
“疯主管既然不是为了王震球的事。”
“那我实在想不出，你我之间还有什么可谈的。”
吕恭笑了笑，目光转向殿外那一座座排列有序的古窑。
“褚门长，我刚才在火窑那边，看到贵派有不少古窑，看样子有些年头了。”
褚烁顺着吕恭的目光往外看了一眼。
“火德宗自祖辈起便以火炼器、烧瓷，传承至今已有数百年，有几座老窑不足为奇。”
吕恭：“那这些老窑，现在还在用吗？”
褚烁不明白吕恭为什么要问这个，但还是如实回答。
“时代变了，外面现在都是煤气窑、隧道窑。”
“它们产能大，成本低，这种老窑，哪还有人烧。”
吕恭等的就是这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