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愧是西南毒瘤。
三人上了车。
郝意发动车子,往山下开。
“疯爷。”王震球坐在后排,脑袋忽然往前探,“你能不能说说你是怎么挡下我那招的?”
吕恭透过后视镜,看着王震球那双写满求知欲的眼睛。
难怪一口一个疯爷。
原来是想知道这个。
“想知道?”
王震球用力点头。
吕恭屈指在太阳穴点了一下:“你那招,无非就是用炁去刺激敌人的腺体,达到让敌人产生那种情绪的效果。”
“我的心境让我能将一切情绪、欲望压下去。”
“不止你的手段,在京市机场外,我还遇到了全性尸魔涂君房,他的手段也对我没用。”
王震球听到“尸魔涂君房”这几个字,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涂君房?全性那个玩三尸的?”
“他的三尸术对你也没用?”
吕恭点了点头:“嗯,他自己还被吓得够呛。”
郝意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抖。
涂君房本人难处理吗?
其实,在不与他和他的三尸接触的情况下。
并不难。
可是一旦被他本人或者他的三尸触碰到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