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罪犯在我面前,没有丝毫人权可言。”
“药仙会做出来的事,本就是死刑,哪怕是帮凶也该死。”
王震球脚步顿了一下。
这种话,能说得这么直白?
“疯爷,你这话要是让郝叔听到,他怕是会发火。”
“他是他,我是我。”吕恭推开医院侧门,“郝意要对整个西南大区的稳定负责,我不一样。”
“怎么不一样?”
“我只对大夏人民的生命安全负责,对这种组织手下留情,就是对大夏人民安全的最大失职。”
吕恭这种理所应当的语气。
让王震球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。
疯爷,你这么有锋芒的吗?
要不要我给你放点热血澎湃的bgm,调节一下气氛。
顺带掩饰一下我的语塞。
吕恭按下电梯按钮,门缓缓打开。
里面站着一个穿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。
保安看见两个穿白大褂的人,愣了一下:“你们是哪个科室的?这么晚了还在加班?”
王震球正要开口编个谎话。
吕恭已经迈进了电梯,一记手刀就劈了下去。
保安闷哼一声,倒在地上。
王震球看着吕恭收回去的手,嘴角抽了抽。
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