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吕恭却觉得那目光仿佛能把他整个人都看透。
陆瑾在旁边哼了一声:“这是龙虎山天师府第六十五代天师,张之维。”
吕恭眼皮轻轻跳了一下。
哪怕他心里早有准备。
可真正面对面坐着的时候。
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还是让他浑身有些发紧。
张之维,异人界公认的绝顶,站在山巅往下看了一辈子的人。
他前世看漫画时觉得这个角色和蔼可亲。
可此刻真正坐在他对面。
吕恭才明白。
为什么连吕慈那样的疯狗,在提起张之维时都会收敛几分。
他们那点锋芒,在这位面前,如同蚍蜉撼树。
吕恭站起身,重新抱拳一礼:“晚辈见过张天师。”
张之维笑着摆了摆手:“坐坐坐,别这么拘谨。”
“我就是听陆瑾说他收了个好徒弟,过来看看。”
陆瑾瞥了张之维一眼:“看到了?觉得怎么样?”
张之维目光在吕恭身上停留了片刻:“不错。”
就两个字,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