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恭眨了眨眼。
害臊？
什么叫害臊？
完全听不懂啊。
“赵董，您这话说的，我可是在替您节省精力。”
“这安保公司我要是进了，天天得跟军方和异人两头扯皮，哪有时间给您办别的差事？”
“苏董办事稳重，我在前面替您冲锋陷阵，这不才叫分工明确嘛。”
赵方旭被他这套歪理，气得额头青筋跳了跳。
“你不乐意忙活这事，那这事后面就没你的事了，滚回柳家村去。”
“方案定了之后，我亲自去一趟上三门。”
吕恭敬了个礼，转身出了会议室。
任菲已经不在外面了。
吕恭估计，她应该是送许首座和任老爷子去了。
得，自己打车回去。
……
前往吉市机场的路上。
任菲车内。
许首座闭着眼，手指头在腿上轻轻敲着。
“任老，您见过的人不少，吕恭这人，你怎么看？”
任老爷子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
“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