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恭脚步一顿：“陈门长，您这话说得对，谨慎是应该的。”
“可您谨慎了这么久，也没见您拿出个章程来。”
“我替你们拿出来了，您又不乐意，那您说，这事儿该怎么办？”
陈金魁被吕恭这句话堵得没再接话。
牧由站起身，伸了个懒腰：“已经签名的五位。”
“你们应该无所谓第一个办法，还是第二个办法。”
“但我觉得吧，授人以鱼，总归不如授人以渔。”
“让他们自己有能力活下去，才是长久之计。”
牧由这话说得漂亮。
化解了自己不想掏钱的尴尬。
也在无形之中。
给了所有人台阶。
那如虎点了点头。
整场会议里，第一次开了口：“牧掌柜说得挺有道理。”
吕恭转过身，目光落在那如虎身上。
“那前辈，您这意思是赞成第二个方案？”
那如虎脸上带着几分憨厚的笑。
“给人一口饭吃，不如教人怎么找饭吃。”
“柳家村那个模式，要是真能帮那些小门小派自己站起来，我没理由反对。”
吕恭心中对那如虎默默竖起中指。
你憨厚个锤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