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如虎还没说话。
茶室外传来一声洪亮的嗓音：
“我怎么好像听见有人在说交手。”
“如虎，你今天又想和谁交手？”
那如虎听见这声音，急忙起身迎到了茶室的门口。
“老师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话音刚落。
一个穿着褂子白发浓眉的老者走进了茶室。
柴言先是打量了吕恭一眼：“在后面院子看到你回来了，还带着一个人，就过来看看。”
“这位想必就是最近风头正盛的疯主管吧？”
那如虎微微颔首：“是的，不过昨天他升官了。”
“现在该叫他疯主任了。”
柴言眼底露出一丝意外之色。
一个部门的主任。
怎么说也得是正科级了。
这小子入哪都通应该没多久吧。
除了十佬会议的事。
上次听到他的消息，还是陆瑾的收徒宴。
升官居然升得这么快。
吕恭起身朝柴言抱拳：“晚辈疯狗，见过柴老。”
柴言点头回礼：“年轻人就是精神头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