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彤还不知道他身份,就已经有了苗头。
而且吕恭可是吕慈那一脉的。
吕良把吕家的事办完。
那颠婆都想送吕良去死。
更别说吕恭这个在官方当官的。
等罗天大醮他这面具一摘。
那颠婆知道后,说不定为了防止自己挡路,也想送他去死。
又或者……
想着法子把自己抓了洗脑。
总之被自己碰上了,多留一手准没错。
车子沿着大路开了十来分钟。
吕恭远远就看见一个穿着褂子的身影正沿街慢慢走着。
吕恭让司机靠边停车,推门下车:“柴老前辈。”
柴言脚步一顿,侧过头看见是吕恭,露出一个淡淡的笑:“怎么?你还没走远?”
吕恭走到柴言身侧:“本来是走了,半路听说了点事,不太放心,就掉头回来看看。”
柴言深吸一口气:“你们哪都通,消息还真是灵通。”
“放心,没发生什么事。”
“就是看见年轻一辈一个个冒头,我这个当师父的,想知道自己还剩下几分成色。”
吕恭陪着柴言走了几步,慢慢落后一个身位:“结果呢?”
“结果?”柴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,“结果是他收着劲,我不满意。”
“他全力出手,我直接就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