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恭：“怎么说？”
孙阳揉了揉眉心：“第一拨是省办的，问苏世安在哪儿，说昨晚联系不上他。”
“第二拨是行动处的人，问他们的副处长是不是出了什么事。”
“第三拨是警备区的，说昨晚海上的演习动静太大，他们接到不少市民投诉。”
吕恭眉头一挑。
这分明是有人在利用警备区的渠道向外递话。
试探他对昨晚那件事的态度。
动静大？
怕是他们心里的鬼更大吧。
“演习时间又不是我定的。”吕恭转身往楼下走，“让他们投诉去，有本事给任部长打电话。”
孙阳跟在后面：“那今天您打算先去哪儿？”
吕恭脚步顿了一下。
他本来是打算去黄池写下的那个地址看看。
孙阳没理由不知道。
可此时他这么问。
肯定是他手里有什么新情报。
“他们手机里有东西？”
孙阳取出手机，调出一张卫星地图，指着靠近海边的一片区域：
“我查了他们的信号。”
“他们在这段时间，去这个地方的次数很频繁。”
“半夜我找人摸过去，远远逛了一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