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角的断裂。
一股浓稠的黑色物质从暴怒的头顶涌出。
汇入他掌心的黑手套。
暴怒的瞳孔骤然涣散。
整个人向前栽倒，没了声息。
吕恭看了一眼手套，上面的光泽，比之前更加深邃。
像是披上了一层流动的暗光。
干部级别的信仰。
果然比眷属强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吕恭摘下手套，取出手机，拨通了孙阳的电话：“现在海上什么情况？”
孙阳语速很快：“漂亮国陆续在对海军进行骚扰，他们没开火，且进来一下就跑，目前拿他们没办法。”
“你那边怎么样？”
吕恭瞄了一眼暴怒的尸体：“解决了，暴怒已经是过去式了。”
孙阳那边沉默了两三秒，像是在消化这个消息。
“你真把暴怒给弄死了？”
吕恭“嗯”了一声：“海军现在在哪？”
“我让快艇把我和暴怒的尸体都送过去。”
孙阳咽了口唾沫：“你想让他们看到暴怒的尸体，自己退走？”
吕恭拖着暴怒的尸体出了木屋：
“不，顺带用他去喂鱼。”
“免得回头一不留神被他们弄回去，搞什么稀奇古怪的研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