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紫苑站起身，犹豫了一下：“疯处长，如果……”
“我是说如果，碰上她之后，她问起廖负责人的情况，我该怎么说？”
吕恭瞥了她一眼：“实话实说。”
“实话？”
李紫苑微微一怔。
“廖忠没死，四肢能接回来，目前昏迷但生命体征稳定。”吕恭语气平淡，“她要是真问了，你就告诉她这些。”
“她留了手，就是不想让廖忠死，你如实说，反倒不会激怒她。”
陈朵对廖忠有感情吗？
那肯定是有的。
不然她在走之前。
不会特地去找廖忠。
现在她不想让廖忠死。
你要是说廖忠没救回来，嘎巴掉了。
她会让你见识到什么叫“暴走的蛊身圣童”。
李紫苑微微颔首。
两人一路出了官方大楼，直奔津海机场。
……
飞机落地华南大区岭南省穗川市时。
吕恭扫视了四周一圈。
好。
好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