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,足够了。”窦乐如释重负,“不管结果如何,我都认了。”
吕恭挂断电话,在办公室里来回踱了几步。
不兑啊。
自己冥思苦想个集贸呢。
赵方旭非要憋坏,自己也没办法防,还不如直接问。
吕恭拿起手机,翻出赵方旭的号码,直接拨了过去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。
“窦乐找你了?”
吕恭笑了一声:“您这消息够灵通的,我电话刚挂,您就知道了。”
“暗堡那边有人盯着。”赵方旭没有否认,“肖自在的事,我确实知道,也确实没打算拦着你去传话。”
“那您怎么不直接跟我说?”吕恭靠在墙边,“非得等窦乐来求我,我再绕一圈打给您?”
赵方旭那头安静了一会:“因为这事,我这边出面不合适。”
吕恭眉头一挑。
赵方旭的声音继续从听筒传来:“全性搞那么大阵仗在找的那个张怀义,是张之维的师弟。”
“他联系过我,希望我给张怀义的后人开个后门。”
“他会安排好一切,将张怀义的后人束缚在龙虎山。”
“代价是你在罗天大醮的第一……”
吕恭接上赵方旭的话:“得给张怀义的后人,没错吧。”
“所以华东这事您早就知道了,可您拿不了主意,也就不能出面去谈。”
赵方旭“嗯”了一声:“无论是罗天大醮上你的表现。”
“还是张怀义的后人出现在大众视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