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见张之维，缓缓站起身：“张施主，有劳了。”
张之维回了一礼：“解空大师客气，老陆都来了，我哪能不来。”
解空大师的目光越过张之维，落在陆瑾身上，微微颔首。
陆瑾对他点了点头。
张之维走到牢房门前，透过那扇小铁窗往里看了一眼。
肖自在面色平静得有些诡异。
张之维收回目光：“天生心理有问题，却能靠自身压到现在，本就不易。”
“等稳住之后，也别再去试这试那了，容易把自己给彻底毁了。”
解空大师双手合十：“老衲省得。”
张之维示意窦乐把牢门打开。
窦乐连忙上前。
铁门“吱呀”一声推开。
肖自在像是根本不知道门开了。
张之维没进去，反倒是侧身让开：“小子，你进去和他打一架，等他累倒了再说。”
吕恭眨了眨眼。
怎么这还有他的事？
陆瑾皱着眉头按住张之维：“解空大师的这个弟子不是寻常货色。”
“你莫要瞎胡闹。”
张之维把陆瑾的手拍开：“胡闹？什么胡闹？”
“这小子的能耐比你想的要大。”
说罢，他还意味深长地看了吕恭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