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沙燕见龙虎山的人走了，也朝吕恭拱了拱手，带着两个天下会的人撤了。
临走前，她多看了张楚岚一眼。
那眼神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张楚岚被她看得浑身发毛。
下意识往冯宝宝那边靠了靠。
吕恭朝张楚岚抬了抬下巴：“回去睡觉，明天还有课。”
张楚岚愣了一下：“您这就走了？”
“不然呢？我还得留下来给你讲睡前故事？”吕恭走了几步，“罗天大醮之前，徐四会安排人特训你。”
“别偷懒，到时候丢的是哪都通的脸。”
张楚岚看着吕恭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，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他感觉吕恭这人。
太神秘了。
目前他见过的异人，几乎都得给吕恭面子。
全性如此、徐家兄弟如此、龙虎山如此。
甚至连不把华北哪都通放在眼里的天下会也是如此。
“宝儿姐，疯爷这人……到底什么来路？”
冯宝宝眨了眨眼：“狗娃子好像知道，我不晓得。”
张楚岚：“那你打得过他吗？”
冯宝宝认真地想了想：“不能杀人，不晓得打不打得过。”
张楚岚：“……”
得，问错人了，全是不晓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