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不知在说什么，脸上都带着笑。
陆瑾朝他招了招手。
吕恭快步上了观众席。
“师父。”
陆瑾往旁边让了让，示意他坐下：“吕慈没为难你吧？”
“没有。”吕恭在陆瑾旁边落座，“就是让我别回吕家村了。”
陆瑾愣了一瞬，随即叹了口气：“他这条疯狗，也有看得开的时候啊。”
吕恭知道陆瑾话里的意思。
吕慈主动把吕恭从吕家村摘出来。
是为了让官方放心。
一个脱离了家族掌控的吕家人。
才能真正让上头放心用。
“师父……”
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。
目光从吕恭上丹瞄到下丹的陆瑾打断了他：“二重，圆满了？”
吕恭挠了挠头：“算是吧。”
陆瑾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吐出一口气：“三一门的诸位祖师在上。”
“总算让我这把老骨头在有生之年见着了。”
吕恭听出陆瑾话里那股子释然和欣慰，没再贫嘴：“师父，还没完呢。”
张之维侧头看了他一眼。
没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