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说到一半,忽然顿住了。
因为吕恭的身份是正面的。
王也盯着吕恭看了好一会儿:“您不是搅局的?”
吕恭嘴角微微扬起:“从始至终都是你自己这么认为的。”
“我可从来都没说过我要搅局。”
王也此时哪还能不明白自己被坑了。
他擦去嘴角的血在内心暗道:老天师啊老天师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和您说的话。
您真听进去了。
也真的什么都不做了。
换了个人来和我透底。
还是我自己蹦出来送上门了。
吕恭看着他这副模样。
从桌上倒了杯水递过去:“老天师为什么非要把你踢出去,你心里没数?”
王也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。
纵使他刚刚心中已经有了猜测。
但还是问了一句:“您的意思是?”
吕恭往椅背上一靠:“第一归我,天师位置归张楚岚,通天箓归张灵玉。”
“四强的名单,从你找上老天师的时候。”
“就基本已经确定都是龙虎山或者是公司的自己人了。”
王也把杯子里的水一口喝干:“果然是这样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