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在陈朵脚边，尾巴还在摇。
吕恭低头看了一眼小狗：“为什么不杀廖忠？”
陈朵回忆起当初的那一幕。
抬起手，捂着心脏。
“我让他帮我选，他没选，本来他应该死的。”
“可这里，不舒服。”
“脑子里也好像有人一直在对我喊：住手！”
“第一次……第一次……有这种声音出现。”
“我就把蛊虫给收了。”
吕恭看着陈朵捂在胸口的那只手。
当初无意埋下的种子。
居然真的发了芽。
“选择总是伴随着纠结与矛盾。”
“那道声音，正是你在面临选择的时候，矛盾心理留下的余响。”
“矛盾心理？”
陈朵面无表情的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。
语气里却带着一种茫然。
吕恭微微点了点头：“今天你干的那些事，我都看在眼里。”
“为什么给他们倾情蛊？”
陈朵的表情没什么变化：“他们对付不了追上来的那些人。”
“我有自己的任务，所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