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震球将泡面桶丢进垃圾箱,难得正经了一些。
“怨气谈不上。”
“就是觉得有些事,我们这些当临时工的,总该知道个明白。”
吕恭靠在床头:“所以你把他们拧成一股绳,可以向上头表达你们的不满。”
“也逼我出面介入这件事?”
王震球没有否认:“吕爷,您也知道,临时工这活计,说白了就是黑手套。”
“哪个大区有脏事、烂事、见不得光的事,就往我们身上一推。”
“干好了没名没分,干砸了随时可以被切割。”
“但各大区的负责人都没这么干。”
“如果我们的指挥权归总部,谁又能说得准以后会是怎么样的。”
“你的意思我明白。”吕恭说道,“但你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这次是我来当总负责人?”
王震球眉头微微一挑。
吕恭:“我是护着你们的最后一道防线。”
“昨晚我去找了陈朵。”
“也已经和她谈妥了,大战的时候,她会在外面等。”
“事后总部发难,我也会出面。”
一行人带陈朵上街是没戏了。
改成一行人和他一起去会一会那个特殊部门得了。
王震球笑了笑。
他就知道还是吕恭有办法。
不枉他说那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