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能不同意?
陈金魁皱起眉头。
陆瑾肯定是站在吕恭那边。
王蔼和吕慈又是一伙的。
似乎只能从吕恭的身份上,问合不合适。
不能把话给说太硬。
“解空大师,您举荐他,我不意外。”
“可他一个官方在编的处长,坐在十佬席上,这合适吗?”
吕恭没开口。
赵方旭先接了话:“陈门长这话问得好。”
“那我反问一句,十佬里面,难道就没有和官方走得近的?”
“你说对吧,牧掌柜。”
牧由被赵方旭点了名,笑了一声:“赵董您这话说的。”
“我小栈跟公司确实有往来,可那叫合作,不叫在编。”
“我也没说在编。”赵方旭推了推眼镜,“我是说走得近。”
牧由摊了摊手:“走得近我不否认,可正经在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。
陆瑾冷哼了一声:“除了在编,你们可别忘了。”
“他还是三一门的新门长。”
“怎么?我三一门的新门长,坐不得十佬的位置?”
吕慈掰了掰手指头,眼中凶光一闪:“我的曾孙,坐不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