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声述说着他内心的复杂。
“还没彻底下决心?”
唐妙兴脚步一顿。
自嘲一笑。
他要是真能下这个决心。
又何必借他人之手。
这是在逼整个唐门。
又何尝不是在逼自己。
“我知道自己放不下。”
“但进去之后。”
“我必须压下所有情绪,在门人面前表现得强硬且自信。”
“可……我怕啊,我真的怕啊!”
“怕唐门因此毁了,怕成了唐门的罪人。”
吕恭看着眼前石柱上的丹噬图:“正是因为你在怕这些,所以唐门一直没能走进新时代。”
“晚辈陪你走完这一程。”
“以后有机会的话……放下吧。”
“让唐门去拥抱唐门先辈所期许的新时代。”
唐妙兴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石阵深处隐隐传来张旺的怒喝。
和什么东西撞在石柱上的闷响。
然后一切归于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