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诺看着哪怕被大手握住了头颅,却也一动不敢动的巫师,出声道:“阁下,如果可以的话,我想亲手了结这个邪恶的巫师。”
“孩子,毋须逞强,若需帮助随时可与我说。”
贝奥武夫松开手掌。
“这点小事,还不用阁下相助。”
安诺摇摇头,从怀里拔出了那把阿黛尔放在柜台底下用以削水果皮的小餐刀。
他从蕾的怀里跳下来,又跳到了嘎吱作响的木桌上,小脸面无表情地盯着额头布满冷汗的苍老巫师。
似是感受到死亡将近,亨特也放弃了抵抗,只是困惑地问道,
“小子,我和你们无冤无仇,就连见面也是第一次,为什么对我有那么大敌意?”
“维塔说,你会咒死我全家。”
安诺举起餐刀:“所以在你做出这样的事之前,被逼无奈的我,只好防御性出手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!?”
饶是阴毒冷酷如亨特,此时也不由得气急败坏:“你甚至没见过我,这不过是那个废物学徒的一面之词而已!”
——该死的废物维塔,你他妈害死老子了!
安诺懒得与他废话,只是在亨特头顶丢出“标记”,挥动餐刀。
“嗬嗬嗬……”
亨特巫师倒下前,模糊地吐出最后一句话:“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招惹到了什么存在,隐修会……将永远注视着你们!”
“隐修会?我记住了。”
一旁,贝奥武夫颔首。
安诺先是为那个没见过的神秘组织“隐修会”默哀了三秒,然后才发现面板上的猎杀目标竟然没有变化。
还没死?
安诺一扭头,居然发现了亮红色的标记居然从地上的亨特头顶,穿模到了墙壁里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