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国立不可思议地跟侯倩如嘀咕:“现学啊?这小丫头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就被侯倩如给瞪了回去:“你得叫师祖!”
噢……邬国立心一痛,闭嘴了。
侯倩如又一脸严肃地守在财宝身后,她以服从命令为天职,既然答应了拿自己换爷爷入师门,从今天开始,她就要把太奶放在首位。
她这人,别的优点不说,但信守承诺这个事,从来做不得半点假。
财宝一连画了三张。
第一张她画完拿起来一看,“咦~~”摇头,团成一团扔。
第二张画完又看,“啧啧啧”三声,又扔。
第三张画完,她笑了。
“成啦!”
然后,她食指和中指夹着符,让侯平政坐在她身边,伸手在他脑袋前绕了三圈,第三圈时,那符纸居然无火自燃了。
她念了句什么话,然后把符纸往纸杯中一扔。
大家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,那纸杯里的水,迅速地沸腾起来,由透明一点点地变深,最后像墨汁一样,漆黑。
半晌,那水平静下来,只是已经不再像水,而是像沥青一样,粘稠乌黑,散发出一股形容不出来的恶臭。
邬国立脸色不太好地开口问道:“那个……师……师祖,这个符水,该不会要让我师父喝吧?”
财宝奇怪地看他一眼:“你们要实在想喝,就喝吧。”
大人嘴真馋,这个都想喝,咦~~
侯平政松了口气,还好,不用喝,不然,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喝下去,因为那气味臭到让人恶心。
他问财宝:“师父,这个是什么?”
“这是你的病气呀。”
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