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川，2000年啊，二十多年前，你要那么古早的报表，有什么用？”
陈川冷冷地看向周云霄，对方立马说：“我让小许找给你。”
许军连忙找资料，虽然忙，但不乱。
这孩子也是历练出来了，穿着西装打着领带，抹了头油，颇有几分成功人士的风采，跟当年那个呲着牙给沈溪打水送西瓜的小男孩，早就判若两人。
时间过去，大家都变了。
她看着那一堆精英律师，在陈川身边，个个如临大敌，紧张万分的表情，哪还有半分精英风采？
至于什么像律政人王一样气场十足地走秀，更是别想了，估计他们这些人，脚底都发虚冒汗，还走秀呢，想走人就真。
沈溪不由感叹，气场这种东西，真是没办法形容。
明明陈川既不疾言厉色，也没有黑着脸，他很平静，语气更是平和，但莫名地，大家都怕他。
陈川工作时的样子，果然让人压力倍增。
一群人从上机，就在那里忙碌工作，那种严肃的气场，财宝都不往他那边去，坐在席绍东和莫淑宁身边，跟他们聊天。
别说聊得有来有回，热火朝天。
席绍东是个铁血汉子，不苟言笑，但跟财宝聊天时，那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慈祥可亲，那努力，看着又辛酸又好笑。
范立珂悄悄跟沈溪说：“老爷子不笑还好，一笑更吓人。”
“你敢不敢说大声一点？”
“不敢，席叔真的会打人，上次拿杯子把我脑袋都砸出血来了。”
沈溪白眼看他：“你是又说了他什么难听的话了吧？”
这人没眼色，是出了名的，自家爷爷都张嘴就来，何况这些外人。
“哪有，我都实话实说。”
“哦？请问范总说的什么实话？”
“我说他都瘫巴了，还天天闹着要结婚，身体不行，心骚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