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改变呢？
如果说之前那些都是嘴来舌去的话，现在里面……已经是真正的刀光剑影，打作一团。
刚刚对方那个律师被周云霄驳得说不出话来，实在气不过就用家乡话骂了周云霄一句，不巧，那句话刚好许军懂。
然后，许军跳起来就呲了回去，骂得比对方还脏，也是用对方的家乡话，脏极了。
瞬间就点燃了对方那个律师的怒火，再然后，里面失了控，周云霄出来透口气。
老实说，别有任何职业滤镜，律师骂起脏话来，并不比普通人干净。
至少，许军不是。
对方那个，明显也不是。
现在是小喽罗对喷时间，作为老板，一个有素质的老板，周云霄出来等一支烟的时间。
他把烟咬在嘴边，没抽。
没办法，在备孕，不敢抽呗。
“阿川，我按你的吩咐，激怒了对方，现在小军跟对方激情开麦，我们接下来怎么弄？”
陈川微微一笑：“接下来，我就提前走了，你该干嘛就干嘛吧。”
“注意听对方的每一句话，全都仔细记下来，一个字都不要漏。”
“不是，你至少告诉我接下来的计划，我好心里有数啊。”
“你确定要在这里说？”陈川示意了一下四周。
周云霄想到之前，孙梦娇听阿川的墙角，他听他们的墙角，立马闭了嘴。
隔墙有耳这个道理，他可太懂了。于是只好命苦地看着陈川扬长而去，把嘴里的烟抽出来，碾碎。
真的是，有职业素质地吵了三天，谁能受得了？？
难怪许军骂得那么脏，这小子，是真不错，有事是真上，难怪陈川要求带上他。
可见，阿川虽然没在律所，但律所里的一人一物，都了解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