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材好不好?
会不会很温柔,就和胡姨一样?
这种幻想一直持续到了我十八岁生日当天。
可以说,为了等这一刻。
我等了足足六年,又经历了两次蜕皮。
现在这个日子终于来了。
我的内心很紧张,也很期待。
甚至是一种激动。
生日当天我就开始忐忑不安,直到晚上的时候。
胡姨早早的让我回到房间。
并且把我的门给锁上了。
我见状也是着急的问道:“胡姨,不是说今天要等她来吗?你把我房间门锁了,她怎么进来啊?”
胡姨在门口却是很不以为然的说道:“她不走门。”
随便便是离开了。
而我一个人在房间里,却是一阵的纳闷。
不走门是啥意思?
正常人能不走门吗?
难不成走窗户……那不成贼了吗?
不知道的以为谁家媳妇找我偷情呢。
虽然不解,但我还是来到我小破房间的窗户旁,准备打开窗户。
这么一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