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七座炉

作者:爱吃番茄的猫咪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

“你抄过《炉火簿》,抄过《炭拨簿》。”陆秉烛说,“抄得不错。错了一个字,我自己也常错那个字。”

他把册子翻开。

“七炉废,我看了。”他说,“你说得对,炭是潮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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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——”

“七炉废,是七个守炉人的错。”陆秉烛说。

“七个人都有错?”

“七个。”他说,“炉子是他们在守,不是炭在守。”

“守一座炉,要添灰、要看孔、要压火。”沈砚说,“这些都是在做。可炭烧不着,做什么都没用。”

“没用,也是失职。”

“那守炉人算什么?”

“算替炉子担账的人。”陆秉烛说,“炉子不担账,人担。”

“那人担不完呢?”

“人担不完,就换人。”陆秉烛说,“外面排队等着的人,很多。”

“可炭是潮的。”

“炭是潮的,人还是守不住。”陆秉烛说,“守不住,就是失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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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堂里静了很久。

“那这七个人,都要记三笔?”

“按律,是的。”

“七个守炉人,二十一笔记在一个季度里。”沈砚说,“宗门一年才几炉丹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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