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主大人！”陈教授把头埋得更低，“齐白他……疯了。”
“疯了？”
漩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。
“是。”陈教授低下头，额头的冷汗又渗了一层出来，“在我将他带回前，他弟弟便死在了一个年轻的人类武者手中。齐白在那之后就彻底崩溃了。他现在的精神状态……和一个疯子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算了。”
那道声音终于再次响起，漫不经心道：“既如此，他已经没有价值了，你去调查一下他都去过哪里。”
陈教授立刻回答：“已经调查过了，他曾出现在江南省的宜城和江城……”
陈教授还想说什么，但暗室的大门在这时却缓缓打开了。
门外光线中，站着一个巨大的身影，足足三米多高，像一座移动的铁塔。
“巴巴托斯圣使！”
陈教授将一只手贴在胸前，微微躬身，恭敬地行了一礼。
巴巴托斯，圣使中九席中的第四席，神主座下最强的三位圣使之一。
巴巴托斯走过来。
巨大的手掌落在陈教授的头顶，像在拍一条狗。
“好了，这里没你什么事了，出去吧。”
陈教授的脸色变了变。
“嗯？”巴巴托斯嘴角向下一弯，淡淡地瞥了他一眼，“要我重复第二次吗？”
“不敢。”陈教授低下头。随后转身离去。
此刻，暗室里只剩下巴巴托斯和那个黑色的漩涡。
巴巴托斯转过身，砰的一声半跪在地上。
巨大的手掌贴在胸口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