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的眼睛唰地就亮了，上下打量他一眼，语气都热络了几分：
“收！当然收！怎么，阁下还是位炼丹师？”
“可别抬举我。”
沈景川连忙摆手：
“我哪有这本事，都是家师炼的，我顺路带出来看看价钱。”
说着他手一翻，摸出个巴掌大的玉瓶，轻轻搁在柜台上推了过去。
掌柜的连忙伸手接住，拔开瓶塞的瞬间，一股清醇绵密的药香就飘了出来，肯定是好东西。
他小心翼翼倒出一颗放在掌心，只看了一眼，手都抖了半分，猛地抬头看向沈景川，压着嗓子惊道：
“这是……上品聚气丹？！”
沈景川点点头：“如假包换。”
掌柜捏着玉瓶犹豫了好半天，抬眼瞅了他好几回，才试探着开口：“那……您想卖多少钱？”
“您开价。”沈景川靠在柜台上，慢悠悠道，“合适我就卖，不合适我就去别家问问，反正这东西不愁出。”
掌柜心里天人交战，这上品聚气丹他多少年没见着了，而且这品相也是真好。
真收下来转手就能赚一大笔，可又想尽量压价多捞点。
犹豫再三，他咬了咬牙：
“您看这样，我给您六百灵石一颗，这价钱已经不低了。”
沈景川闻言笑了一声，伸手就去拿他手里的玉瓶：
“您是拿我当冤大头呢？那我还是去别家看看吧。”
掌柜的连忙抬手按住玉瓶，赔笑道：
“别急别急，买卖不成仁义在嘛！您说个实在价，我听听。”
“我也不跟您绕弯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