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景川不紧不慢地说：
"一般来说，由合作方提供地方，还有人员——像厨师、伙计这些，都由合作方来找。我们沈家负责技术培训，还有提供调料。当然了，调料的费用，要算在酒楼的经营采购费用里，这个您懂。"
"这是自然。"王承安点头。
"剩下的，"沈景川看着王承安，"像双方各出多少资、占多少股份，这些就由您来定。您说了算。"
王承安心里暗笑——这小滑头，还挺会做人，把皮球又踢回来了。
他端着茶杯，心里飞快地盘算。这个调料配方是人家独家的，真要是把人逼急了，人家拍拍屁股走人，换个坊市照样开，到时候自己一分钱好处都捞不着。
可他也清楚，这酒楼一旦开起来，凭这个味道，那绝对是日进斗金的买卖。
想了片刻，他放下茶杯，开口道：
"这样吧，沈小友。地方呢，就由我们灵溪坊市来提供。不过有一点你得明白——你合作的对象不是我，我只是这里的管事。"
他抬手指了指上面，意思不言而喻：
"灵溪坊市的主人，并不是我。所以跟你合作的，是以灵溪坊市的名义。这个地方，由我们灵溪坊市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