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景川没料到他一下就把事情提到了这样的高度，心里也暗暗佩服，索性又说了一句：
“既然杨老您这么说——那这两颗，我分文不取。”
“哎，这怎么好。”李老、王老几乎同时开口，“你弄来这些，也是有成本的。”
“无妨。”沈景川摆摆手，“我估摸着，另外三颗拍卖所得，应该就够我的成本了。”
三位老人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。他们这会儿还想象不到，将来的拍卖会疯狂到什么地步。
只是李老、王老心里已经各自盘开了小九九：趁眼下事情还没传开、多数人还将信将疑，头几年的拍卖会上，说什么也得想办法拍到一两颗。
沈景川却是真心敬佩杨老这份做事的格局与高度。
“行了杨老，这事交到您手上，我彻底放心。”他站起身，“我跟孟珂就先告辞，丹药我会在十二月之前，给您送过来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杨老连声应着，又有些过意不去，“你看你来得仓促，我们连口饭都没备下。要不这就叫人去做，还来得及，好歹随便吃一口再走？”
“不了。”沈景川一笑，“往后有的是机会。”
说着，他伸手拉起孟珂，一道出了凉棚。
“我们也没开车来，还照老样子走吧。”话音未落，两人已踏上飞剑，剑光一闪，瞬间没了踪影，只留下满院仰头张望的四位老人。
落下时他们见过，这般说走就走、转瞬即逝的走法，却还是头一回见，真是开了眼。
这都是只存在于传说里的手段，他们活了一辈子，临到老了，竟也能撞上这样的造化。
四个人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，望着彼此那张年轻了几十岁的脸，只觉不可思议，怎么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
李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，恍恍惚惚。
“我怎么……跟做梦似的？”
杨老瞥他一眼，憋着笑。
“那你掐自己一把试试。”
四位老人随即一齐放声大笑起来，笑声在院子里荡了老远。
笑声渐渐歇了，杨老脸上的笑意也收了起来，换上一副郑重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