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你。”
沈景川笑了。
“我怎么了？”他往椅背上一靠，慢悠悠道，“难道我们沈家，就是吃素的？”
萧明姝一怔，随即也想通了，点了点头。
“也是。”她叹了口气，“行了，你自己千万小心。坊市里头有规矩，他们不敢乱来。等你哪天要离开，我送你。”
沈景川不置可否，只摆了摆手。
“没事，等走时再说吧。”
吃过晚饭，沈景川回到自己房间，打开了聚灵阵，进了戒指空间。
空间里灵气氤氲，那片灵田比先前又匀净了几分。苏清书正盘膝坐在远处田埂上打坐，苏清画则蹲在一旁，手里捧着草料喂马。
听见动静，苏清画猛地回头，一见是他，眼睛立时亮了，丢下草料便跑了过来，一把抱住他的胳膊。
“哥哥，你可算来了！”她仰着脸，语气里带着点委屈，“我还当你把我们俩给忘了呢。”
沈景川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“哪能啊。”他笑道，“我两个好妹妹在这儿，我怎么忘得掉。”
这时大黑、小黑和踏雪也都瞧见了他，打着响鼻凑上前来，大脑袋一个个往他身上拱。沈景川笑着挨个儿摸过去，又从储物戒里摸出几个苹果，摊在掌心喂它们。
他一边喂，一边偏头问苏清画。
“怎么样，我没说错吧，它们三个，挺听话的？”
“小黑和踏雪可乖了，跟我也好。”
苏清画扳着手指头，又指了指大黑，语气有点泄气：
“大黑也懂事，吃东西从来不跟它俩抢，可像个男子汉了。就是……它性子太傲，从来不让我摸。”
“哦？”沈景川来了兴致，转头看向大黑，“大黑，怎么回事？人家天天给你添草喂水，摸你两下又怎么了？”
大黑扬着脑袋，一双眼睛斜斜地瞟着苏清画，那神气里竟带着几分不屑，摆明了不肯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