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一左一右，把沈景川让到石桌旁坐下，又忙着去沏茶。
沈景川端起茶盏，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夫人们呢？小月呢？怎么院里这么静？”
青禾沏着茶，小声应道。
“两位夫人都在练功，吩咐了不让人打扰。”
菊儿也跟着接话。
“月儿也在屋里，修炼呢。”
沈景川点了点头。
“行，那先别惊动她们。”
茶沏好了，菊儿绕到他身后，轻轻给他揉着肩膀。
青禾在他面前蹲下，给他捶起腿来。
这两个丫头，都是两位夫人贴身的人。
按大户人家的规矩，往后多半就是姑爷的通房。
沈景川也没客气，往椅背上一靠，坦然享受着。
两个丫头尽心尽力，不轻不重，服侍得格外周到。
约莫过了半个时辰，西厢房的门，轻轻开了。
月儿探出头来，一眼瞧见石桌旁的沈景川。
她眼睛一亮，可没敢声张。
两位夫人还在练功，她要是大呼小叫，回头又要挨说。
她蹑手蹑脚，像只出笼的小鸟，一溜小跑过来。
青禾正蹲在地上，见状连忙往旁边让了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