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，就这么靠着。
吴邪仰起头，看着黑漆漆的洞顶，忽然想到小花去营救黑瞎子和张起灵那次。
那时候小花是什么心情？
是不是也是这样，明知道前路凶险，明知道可能一去不回，但还是要往前走。
不是因为勇敢，而是因为别无选择。
不对。
小花应该没有那么悲观。
吴邪在心里笑了一下，觉得自己确实是憋坏了。
脑子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回放那些乱七八糟的往事，每一帧都带着灰蒙蒙的色调。
内心里不好的想法越来越多，吴邪拍了拍许思仪，示意她坐起来，然后起身，拍了拍屁股上的土，准备去水潭那边洗把脸，精神一下。
“我去洗洗脸。”
许思仪和胖子就坐在原地，看着吴邪走到水潭边蹲下来。
水真的太凉了。
吴邪捧起一捧水拍在脸上，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一个激灵，头皮都跟着紧一下。
但这种刺激反而让他此刻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。
他又捧起一捧水，把后颈也拍了拍，冷水顺着脖子流进衣领里，激得他后背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吴邪长出了一口气，甩了甩手。
抬起头的时候，他就看到平脸出现了洞口的位置。
它耷拉着下巴，舌头从歪斜的嘴角露出来，整个狗看起来非常的痛苦，但眼神看起来已经没事了，不再像之前那样泛着眼白了。
见到吴邪后，平脸直接摇着尾巴冲了过去，停在了一步远的位置后，它抬着头，发出了呜咽一样的声音，像是在和吴邪求助。
吴邪吓了一跳，身体本能的对平脸发起了警惕，但很快就恢复了，伸手揉了揉平脸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