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，带着它们去了虚无之地，万一杀疯了连自己人也杀那就不好了。
李道紧接着又问道，“那后续呢？不会继续吸收影响吧。”
褚照道，“正常情况下，如果不加以干涉，它们还会继续吸收那些混浊的负面气息。”
“尤其是战场厮杀的地方，这种地方可能会加速这一过程。”
李道突然眉头一挑，“这是正常情况下，那是不是还有不正常的情况？”
褚照笑了笑，“就知道瞒不过你。”
李道，“你做了什么？”
褚照，“我给它们教会了浩然正气。”
李道，“？？？”
“凶兽？学习浩然正气？这东西和它们不匹配吧。”
褚照点头，“正常情况下，自然是不匹配的，不过我给它们种下了一枚浩然正气的种子。”
“当它们做出符合浩然正气的行为时，浩然正气就会成长。”
李道，“你是怎么说服它们的？”
褚照，“不需要说服，它们自己就愿意，毕竟谁也不想自己变的不可控。”
“尤其是它们被净化完负面气息后，它们自己也能发现自己变清醒了许多。”
“没有人喜欢一个失去控制的自己。”
“它们也不例外。”
“而且说实话，如果它们不想重蹈当初的覆辙，它们也必须接受改变。”
“要不然，就算有一天妖魔们被处理了，那么接下来它们也会一起被处理。”
李道忍不住道，“不愧是你。”
连凶兽都能成为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