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子凡这话一出口。
我盯着她，半晌没说出话来。
廖婉儿皱着眉想说什么，却被唐子凡的眼神制止住了。
柳传宗笑了。
笑得很轻蔑，也很得意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玩味：“初六爷，女人缘倒是不错。既然唐老板开口了，那咱们就换个赌注。”
“你输了，我不要你的手。唐老板的股份，归我。”
“不行。”
我起身，看向唐子凡。
“唐姨，这不行。”
唐子凡没看我，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。
她转过身来，看着两位姐姐，声音很轻：“大姐，二姐，白羽走了以后，这些身外之物对我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“小朵是白羽的孩子。”
“她活得比我好，比我开心，我就知足了。”
她说这话时，看着我的方向，语气柔和而坚定：“初六爷，我只求您一件事，把她照顾好。”
江之艳深深叹了口气，闭上眼睛。
她再次睁开眼时，看向我，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：
“初六爷，我妹妹用她赌场的股份换你一只手。这么算下来，我们三姐妹欠你的，就算还清了。”
我沉默了两秒，点了点头。
“还了。”
江之艳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