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电显示是冯宝宝。
时苒接起来：“解决了？”
电话那头传来冯宝宝认真的声音：“咋个破处男身？”
时苒手一抖，“……什么？”
“张楚岚的炁老走偏，我想给他破处男身。”冯宝宝重复了一遍。
“你有经验没得？”
时苒沉默了三秒。
“你从哪儿听说破处男身能解决炁走偏的？”
“论坛上看的。”冯宝宝说，“说处男是阳体，元阳未泄，修炼某些功法会受影响。”
“那是某些特定功法……”时苒扶额，“算了，你们在哪儿？我过去看看。”
冯宝宝报了个地址——哪都通郊外的废弃平房。
到地方时，天已经快黑了。
那平房确实破，墙皮脱落，窗户玻璃碎了好几块。
冯宝宝正蹲在地上看蚂蚁搬家，张楚岚坐在门槛上，一脸生无可恋。
听到摩托车的声音，两人都抬起头。
时苒摘下墨镜，打量了一下张楚岚，个子挺高，长相清秀，但眼圈发黑，一看就是没睡好。
身上的炁很乱，一会儿强一会儿弱，确实在走偏。
“你就是张楚岚？”
张楚岚站起来，有些警惕地看着她：“你是……”
“时苒。”时苒掏出张名片递过去，“什么都办事务所，冯宝宝请我来的。”
张楚岚接过名片，又看看冯宝宝：“宝宝，这就是你说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