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安应了一声，从时苒身边站起来，朝船头走去。
时苒冷哼一声，把头偏向一边。
张起灵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头来了，那双黑漆漆的眼睛正看着她。
时苒觉得自己心脏挺强大的，实在是张起灵这种冷不丁的眼神太有杀伤力了，加上这是在黑洞洞的水洞里，矿灯的光从他身后打过来，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。
要是换其他人来，指定就叫出声了。
她不一样，她只是心跳有点快。
时苒默默地挪了挪屁股，拉开了和这位大张哥的距离。
张起灵还看着她。
还看。
时苒忍不了了，甩了一个眼刀过去：“看我干什么？”
张起灵又看了她几秒，这次面无表情地收回了视线，恢复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。
时苒深吸一口气，拿出手机，开始玩贪吃蛇。
齐安一直留意着这边的动静。她一边帮吴三省固定船头的绳索，一边在心里呼叫系统：【系统，你查一下张起灵对时苒的好感度是多少？】
系统发出一声困惑的咦。
【怎么了？】
【可能出问题了，刚才检测到张起灵对时苒好感度98，重新检测后就查不到了。】
齐安第一时间看向张起灵，张起灵一直盯着前面，只有一个侧脸。
如果换成吴邪，要是查出98的好感度，她肯定会信，但说张起灵，那就是系统出故障了。
【哪里出问题了？】
【查不到。】
像是被遮掩屏蔽了，可却没有天道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