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篷里空荡荡的，她坐在箱子上，缓缓闭上眼，在心底无声发问。
【天道，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局面吗？】
她本以为这种无关紧要的抱怨，天道不会理会。
没想到清冷虚无的声音，直接在她脑海响起。
【这不是我想看到的，是你自己选择的。】
时苒一句话也没有再说。
帐篷外，张起灵站在那里，脸色很是难看。
吴邪走过来，忍不住问道：“小哥，你什么时候出来的？”
张起灵淡淡抬眼，“跟你有什么关系。”
吴邪被这话气得浑身发抖，几乎要吐血，真想冲上去掐死他。
不远处，吴念怯生生地站着，看着吴邪气急败坏的样子，眼底满是心疼。
【吴邪哥别生气了，别跟小哥吵架啊……】
【梦里好像看到过，小哥的黑金古刀好像丢了，后面他们还要去蛇沼，去找西王母宫，还有陨玉的事情，小哥进去之后还会失忆，什么都不记得了……】
她的心声毫无遮掩地飘在空气里，原本面无表情的张起灵，眼眸微动，眉峰也蹙了一下，周身的冷意又重了几分。
吴邪一直留意着张起灵的神色，见状猛地一愣，心里咯噔一下，瞬间想到了某种可能，他下意识凑近一步。
“小哥……你、你能听见吴念的心声？”
张起灵抬眸看向他，抿了抿唇，缓缓点了下头。
吴邪瞬间惊得瞪大了眼睛，连忙伸手拉住张起灵的胳膊把人拽到了营地偏僻的角落，警惕地扫了一眼四周，确认没人靠近后，才急切地坦白。
“小哥，我就知道，我之前就觉得不对劲，吴念的出现太突兀了，毫无征兆就成了我妹妹，我其实一直都有怀疑。”
他顿了顿，想起之前的诡异经历，脸色越发凝重。
“之前阿宁找我，给我看了盘录像带，录像带里，是我在地上爬，当时吴念突然毫无征兆地晕了过去，等她再醒来，我就发现……我能清清楚楚听到她心里想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