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他觉得自己跟张起灵搭伙已经是行当里的天花板了，现在才知道天花板上面还有阁楼。
奚含没好气地说：“老娘上厕所，你要看？”
“您去，您去，有事喊瞎子啊。”
奚含哼了一声，独自打着手电朝黑暗深处走去。
解雨臣看着黑瞎子那副狗腿劲，等人走远了才淡淡开口：“人走了，把你这狗腿劲儿收起来。”
黑瞎子耸耸肩，理直气壮：“花儿爷，这话就不对了，这叫抱大腿，我是人往高处走，说不定能为自己谋个前程。”
虽然对他来说，前程什么的，无所谓，但谁叫哑巴竟然吃上了公家饭，他就也想混一碗。
“你说哑巴张现在都有编制了，我怎么觉得这么玄幻呢，哑巴张啊，端上铁饭碗了。”
解雨臣顿了一下，手里那把蝴蝶刀在指间转了一圈又收了回去。
别说黑瞎子觉得玄幻，他也觉得玄幻。
张起灵那个永远游离在人群之外，忽然就成了正儿八经的公职人员，还是一般人连听都没资格听的保密部门。
就感觉是天方夜谭似的。
不过转念一想也说得通。
这些人都不是一般人，张起灵本就特殊，估计也是看中了这一点。
奚含走出好远一截，确认身后没人跟来，这才赶紧给时苒传音。
“大佬，快，把我带过去，我没你那个本事，隔空捞系统我不会。”
话音还没落，她眼前的空气就裂开了一道缝。
奚含一脚踏过去，已经到了时苒面前。
她第一眼就看见了时苒手心里那团还在瑟瑟发抖的系统，双眼立刻冒了光。
“你说这玩意儿也是个眼瞎的，我还从没见过专门来送死的呢。”
“下次我也专门把气息收敛起来，钓个鱼试试，万一也有不长眼的往上撞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