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男孩正用塑料铲子挖沙子，挖得一脸认真，脑门上全是汗。
小女孩在旁边指挥他，奶声奶气地说要挖一个城堡出来。
两个人都圆滚滚的，脸颊鼓鼓的，手指头小小的，连鞋带都是粘扣的。
时苒蹲在幼儿园的栏杆外面，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。
她一边哭一边往栏杆上趴，伸长了脖子冲那两个小孩的方向喊：“宝宝，过来，过来让我看看。”
手还没摆两下，一张老脸就挡在了她面前。
保安大叔的表情充满了怀疑和警惕，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三四遍，语气相当不客气。
“干什么的，刚才就看见你鬼鬼祟祟在这儿转悠，别想着找借口说是孩子家长，我们这儿所有家长的证件照都有存档，你没有。”
时苒擦了把眼泪，诚恳地说：“我就是缅怀一下我的童年。”
保安大叔的眼神没有任何动摇，时苒灰溜溜地走了。
身后，沙坑旁边的小男孩拉着小女孩的手，凑到她耳边说悄悄话：“你刚才看见没，那里有个大人在哭。”
小女孩歪了歪头，看着栏杆外面那个越走越远的背影，奶声奶气地说：“我喜欢她。”
小男孩的脸一下子垮了，急得铲子都扔了：“什么，你不是说你喜欢我的吗，你都吃我的巧克力了，还收我定情信物了。”
小女孩哼了一声，“我喜欢听话的。”
“我这么听话，还愿意给你当狗，你只能喜欢我，你跟我来，我偷偷给你学狗叫。”
耳力极其好的时苒：……
老爹，没想到你这么小就会给人当狗了。
离开地球的那天，时苒又喊了人道一声妈。
这一声妈喊得那叫一个百转千回，情真意切，喊完之后虚空里安安静静的，人道连一丝显形的意思都没有。
时苒也不气馁，从空间里掏出鬼玺捧在手里。
“妈——妈——我还能再见他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