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昭愿收回手：“没有。”
说完又问了句：“还问吗？”
杨月儿摇摇头：“不用了。”
“你师父不给你钱花吗？”
“有个有名的女人说过：有钱也不能做冤大头。”
“谁说的？”
“我。”
陈昭愿：“……”
花轿中的杨娜娜听着自家姑娘和这个苗疆圣女的对话，忍不住在花轿中笑出声。
杨娜娜很想说，你师父不久前花了两百万问了我们姑娘两个问题。
娜娜很想说，但娜娜没说，她和谁一边心里明镜一样。
……
“徐少言他们三个呢？”杨月儿说完，又仿佛生怕陈昭愿再说一个问题一百万，连忙加上了一句：“您不想回答可以不回答。”
“去了迷雾森林。”
杨月儿看着陈昭愿有些惊讶的：“哎。”了一声。
陈昭愿看着杨月儿眨了下眼睛：“这个问题不收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就算我不说，你身边这只蜃也知道。”
杨月儿：“……”
迷雾森林中是个什么情况，除了她师父，恐怕没有第二个人，能比杨月儿更清楚了。
能从里面活着出来，即便不能破级，实力也能够提高一大截，甚至轻而易举的碾压同级的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