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人间，我喜欢，只是不喜欢某一部分人类而已。”
陈昭愿说着看向云梭：“这种情况在哪里也没法避免。”
无论是人界，仙界，哪怕神界。
陈昭愿这话，让云梭忍不住眉头越皱越深。
他当然知道陈昭愿说的是对的。
就是因为哪里都一样，所以他才会在人间停留这么久。
既然哪里都一样，那还是毁灭吧！
无论是人间，仙界，还是神界！
觉察到云梭内心的想法之后，陈昭愿轻叹一声。
“还是想灭世？”
云梭没说话。
陈昭愿瞥了一眼云梭：“瓜瓜那些牛肉干都进了狗肚子里是吗？”
云梭抬眼看着不远处那座叫醉仙居的酒楼。
眼中的情绪晦暗不明。
良久，云梭说了句：“那几个孩子烦人得很。”
这个，陈昭愿没有发表意见。
她换了一个话题。
“云梭，有时候我在想，当年把你送给相知是不是错了。”
云梭瞥了一眼陈昭愿：“当年是我自己选的她，和你没什么关系。”
作为陈昭愿做出来的第一件器。
也是唯一一件生了灵智的神器，相知的确是他自己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