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抽丝剥茧下，一份尘封已久的记忆终于被他拨冗开厚厚的迷雾。
天地寰宇第一次破灭的原因找到了。
那罪魁祸首便是轮回印，准确而言是轮回印背后的那位后土娘娘。
他此刻也回忆起来，那时是有彼岸惊诧于轮回印的突然复苏，然后紧接着就发现轮回印不在此界，不在道中，不在法里，不可言说不可思议，已然超越了彼岸之境，抵达传说中的道果境界。
“后土娘娘证道果了？”孟奇的眉毛在此刻拧成了一团。
可是在诸多神话故事中，这位的存在感总是很淡薄。
可以说除了留下轮回印外，祂就甚少有传说留下，和其他彼岸的明显行迹和大动作相比，真的就仿佛一个路人。
或许这就是道果。
孟奇眉毛再度舒展。
可是三清没证就道果，后土怎就证了？
第一次破灭的记忆纷纷涌上心头。
孟奇对轮回印也是越发好奇。
“或许祂老人家在最后一刻做减求空成功了呢。”
“然后就将我的彼岸境界一并抹去了？”
孟奇觉得有些匪夷所思。
但细细一想，道果不正是令人匪夷所思的境界吗。
“那第二次，第三次破灭又是因为什么？又怎会有这么多次的寰宇破灭？”孟奇百思不得其解。
他将“梦”的片段抽出一段，并以诸果之因去查验。
他要借着诸果之因看看这些梦的源头。
空。
梦的源头就是什么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