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豆子？难喝得像涮锅水一样！”
秘书吓得脸色发白，战战兢兢地解释：“周、周总，没换豆子……用的还是您平时喝的那款，连磨豆刻度和手冲水温，我都是严格照着标准把控的……”
一旁的任平见状，上前一步低声解围：
“周总，您平时喝的咖啡，都是宋秘书亲自手冲的，手艺上可能有点区别。”
周霆川冷声道：“宋温楠今天没在公司？”
不然，怎么会不是她冲的咖啡。
任平闻言愣了一下，神色微变：“周总，宋秘书……她已经离职了。”
“离职？”
周霆川眼眸危险地眯起，“谁允许的？！”
任平被他眼中的戾气逼得退了半步，心中惊诧不已——敢情周总根本不知道这事？
他不敢隐瞒，连忙低头汇报：“宋秘书上周就递交了离职申请。按公司规定，她原本是要在秘书办留到月底交接完所有工作才走的。
但是……前两天，三小姐给人事总监打了电话，说不用等交接，当天就让她收东西走人了。”
周霆川冷笑，“周氏集团什么时候轮得到她来做主了！”
他没点头，谁都不能替他做任何决定。
任平后背渗出一层薄汗，连忙开口补救：
“宋秘书的离职流程还没走完，我马上通知人事部叫停！”
秘书处接触的核心商业机密太多，正常的离职脱密审核流程非常严格，少说也得走上十几个工作日。
……
处理完工作，周霆川带着一肚子气回了西京别墅。
下了车，没见到宋温楠，本就不太好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以往他每次回家，车刚进院子，她就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