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博龄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，直接拿起那份文件翻开。
“托关系递过来的，想让我抽时间见一面，给指点指点研究课题。”
他语气里满是不耐，翻了两页，眉头越皱越紧：“履历倒是写得光鲜，又是科研又是临床，可哪一头都不够扎实。
科研浮在表面，临床也拿不出手，样样沾边，样样稀松。
就这水平，也敢往我这儿递？和你当年比，差得不是一星半点——不，是根本没法比。”
说完，他随手把资料丢进旁边的文件粉碎机。
盛博龄从业四十多年，能成为这个领域的权威，眼光自然是高的。
赵心棠这点本事，在他眼里连门都没入，真要干这行，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
就算他见了，指导她几句，以她现阶段的底子，也消化不了什么。
宋温楠没说话。
赵心棠没本事把资料递到老师面前的，除非周霆川帮忙。
为了帮她铺路，他还真是煞费苦心。
宋温楠在心里冷笑。
周霆川要是知道，自己费心铺路的人，在老师眼里什么都不是，不知道会是什么心情。
……
离开酒店，宋温楠打车回公寓。
路上，接到了周霆川的电话。
她接通，就听见他冷漠的声音响起：“你在哪儿？”
宋温楠没回答，只问：“有什么事？”
周霆川：“奶奶在等你回来吃宵夜。”
说完，就挂断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