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鸢继续问道。
“不好说。”
谢崇远摇了摇头，轻叹一声道：“他们这阵法练至大成的话，估计我亲自带兵进去其中破阵，都可能会吃大亏。”
谢清鸢一听，整个人更震惊了。
她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。
谢崇远征战一生，是大秦的常胜将军，他征战几十年见过的阵法比寻常将领读过的兵书还多，能从她父亲嘴里听到“亲自带兵都可能吃大亏”这十个字。
这个评价，比任何溢美之词都要重。
随后，谢清鸢的目光再次落向演武场上那八百人。
此时的八卦阵雏形已经逐渐变为了小成了，八百人也已经逐渐适应了八门变化，在秦风的每一次变阵指挥下，他们都能够快速且精准的到自己该到的位置伤了。
即使走位可能还会带着一点生涩，但那股子绵密不绝的气势，已经隐约透了出来。
在感受到八卦阵流露出变化莫测的气势后，谢清鸢沉默了好一会儿，低声说了一句：“能让父亲说出这种话的阵法……我还是头一回见。”
谢崇远没有接话，只是抚着胡须，目光沉静地看着场中那些缓缓流动的队形，但眼底映着一丝少见的认真。
……
二皇子府。
就在秦风演练八卦阵的时候，秦亥坐在自己府中正厅里，手边的茶盏已经被他摔了两次，碎瓷片还躺在地上没人敢扫。
几个灰衣手下跪在厅中，一个个低着头大气不敢出。
“本殿下给了你们几天时间，直到现在老六每天在定国公府里面到底在搞什么，你们到现在还没摸清楚？”
秦亥的声音不高，但那股压着的火气比拍桌子更让人胆寒。
跪在最前面的手下额头贴地，颤声道：“殿下恕罪……定国公府这几日把守极严，我们根本按插不进去眼线。“
“废物！”
秦亥一掌拍在桌案上，震得茶托跳了一下，“按插不进去眼线，你们难道不会收买一些人探寻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