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众人哀声悼念的时候,躺在刘十七怀中的刘十六,喉头中竟然发出了咕咕的响声……
又……
又诈尸了……
刘十八瞪大眼珠子,满眼不可思议……
玉漱和刘十七也瞠目结舌,古怪的看着张大嘴巴喘气的刘十六。
这老逗比,竟然又搞了一次?诈尸?
“哎!”
刘十六花白的头颅抖了几下,长长的吐了一口气,缓缓睁开双眼!
“爷爷?”
刘十八咧着嘴,试探着叫了一句。
“人老了,想死阎王爷也不收!对了,我还是咱们刘家屯唯一的党员,我记得今年的党费还没交……”
刘十六伸着脖子,喘着粗气,瞪着眼珠子,侧头看着玉漱胸~前的一抹雪白……
“爹……”
刘十七满头黑线,不满的哼了一声。
大殿中所有人,瞬间石化……
这老头还真,这都啥时候了,还盯着自己媳妇的身子……
唐季礼,拍在刘十八肩头的手臂还没有收回,就那么凝固在当地……
别离,则瞪着眼珠乱转,一副见鬼的表情!
“你们这都是什么表情?很想老子嗝屁不成?”
刘十六躺在儿子怀中,不满的咕哝了一声!
边说,刘十六边挥手一巴掌,将凑过来舔脸的老黑和碧眼,呜咽着扇到了墙角……